小姐、女士及夫人

称呼年轻女孩子“小姐”不仅是一种礼貌,而且饶有趣味——青春无疑是美好的。

这样说来,什么时候就要改称“女士”了呢?这样的习俗是否一直在提醒“女士”们,世人看来她们最好的年华已经老去了呢?这可不亲切呢。

然而又有“夫人”一说,婚后便随了夫姓。

所以不可以狭隘心将世人想得太不堪,约定俗成,习以为常,旧时代的陈腐气渐渐地就会淡。女士也会喜欢“女士”的,因较“小姐”反而有一种独立意味,成熟有成熟的美好。随夫姓又有什么不好呢?总归夫人们自己是愿意的。这时代不太好也不太坏,女人们多得要适应,万幸她们中聪明的多擅长于此,她们中糊涂的却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幸运。

不过,愚意以为,还是要有一个统一的尊称为好。就如同男人从少至老都称为“先生”。粤语中习惯称少年男子为“靓仔”,客家方言里叫“细赖”,但都不是对应书面语的尊称。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因我有许多女性朋友,我不愿意区分她们的“小姐”、“女士”、“某夫人”。

所有指代女人的称呼里,最平淡的是“她”,我最喜欢的是“伊”,原来只是“那”的意思,后来大概因为“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缘故,特规定专指女性,可惜只能当作第三人称用。所以可想个办法,譬如就统一用“女士”,正好与“先生”对——不过这两个词都缺意蕴,犯不着如此相对。照着我们一贯的先入为主,实在没办法了我可以一直称伊“小姐”——虽然这词也很糟糕,不过按照现在的刻板印象,是要比其他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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