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L小姐说了多余的话

2015年7月6日

今天或许不是一个好时候。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时候。但我确信绝不是最坏的时候。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荒诞,我竟然又想把以前表达过的内心再表达一遍,然后又期待这次会有什么不同。毕竟你已经好几次、很明确地拒绝我了。只是,还没有当面说。
我从来没有牵着女人的手逛街,没压过马路,没有因为忘记重要的纪念日或者其他什么事由跟亲密爱人闹过别扭。我不知道过去这几年我算不算在追你?你觉得是叫追求呢?还是等待?还是陪伴?这个过程,的确既有悲哀也有欣喜,但它也是沉重的消耗。
我对你还是有一点了解吧?可以这样说吗?我们都来自那个小山城,小学时候、初中、高中、高四,出省来北京读一个并不出色的大学。有无数的霎那,我们都可以变得跟周围人没什么不同,随时可以泯然众人。但是我们没有。当然我们也没做成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那又怎样呢。就是还没有呀。一个人坚持是很累的事情。你也是会累的吧,因为我自己便是如此。以后还有那么长的,我们周围人不常走的路,我希望陪着你走,也希望你能陪着我。
我真的需要你。你有一回说我是无欲无求的人,然而并不是。我只不过觉得很多事情都不重要,就是那些我记不清细节的事情。但是认识你、尝试争取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性,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是美好的,性感,特别的,也许很多漂亮姑娘也是特别的,我并不在意她们。我能感受你,你在我的心里,在你这儿我快乐。我希望你了解你对我来说有多么不同,我也希望我能够得到你的了解,使你快乐,就像你给我带来的那样。
我知道你会有疑虑。你怀疑很多事情。也许爱不过是种痴迷,也许我不过是在喜欢我自己虚构的幻象。但我并不认为爱是那么复杂的事情。我爱你。当然也有其他人爱着你,或者爱过你。我不过是和其他人一样,爱情是一种日常,不是什么奇迹。
你可能有些脆弱,很多事情你不想或者不敢去尝试。但至少在爱情上,我觉得你是勇敢的,至少是学着去坚强勇敢,学着去冒险的。XXXXXXXXXXX?分手后把两个日记本送给他,你也曾经那么傻过。XXX?我不知道你那天傍晚XXXXX是怎么想的。但按照一般人的理解,XXXX,你几乎是在说你愿意。你什么都愿意。XX?XXX?X先生很好,这点我承认,我很遗憾你没能和他在一起。甚至包括XX。哪怕是个错误也好,你还是会去博一博。这更加使我惶恐不安,因为我找不到什么外部的原因来安慰自己。好像就是我,我自己,我这个人,不合适。否则怎么会这样呢?我们应该是在09年X月认识的?因为X月份我们就被发配到XX军训了。五年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没有人可以帮到我。如果照大家的说法,我是说所有那些朋友和陌生人,包括那些情感专家和花式虐狗的段子手,我早就该停止了。在你第一次说不的时候,甚至在我傻乎乎给你拒绝我的机会的时候,我就应该停止了。但我从来没理会这些,所以现在情感专栏也帮不了我。我从你这也没有收到什么信号,我静坐泪流,我昼夜颠倒,我在北京 在深圳,在凌晨空荡荡的超级城市里思考。无论是在哪儿,无论在做什么,只要我手头上的事情一解决,或者无聊的娱乐使我疲惫了,我就想念你,要从乱糟糟的情绪里参悟出自己该做什么。当然,这些都没用。我知道没用,我只是不能够停止。
我很高兴你能搬到我旁边,很高兴能见到你爸爸和小妹妹。我很高兴能替你藏起香烟,一起逛超市,尝尝你的蛋糕试验品。最近多好呀。或许我不应该冒着失去这些的风险来说这些,你早就禁止我说的话。.
但我有太多疑惑了。我被困住了。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所谓的陪伴,对你而言会不会是忍耐。有时候我觉得我对你也蛮重要,但实际上我帮过你什么呢?我有多大的能力呢?通常你还是自己做决定。你说我对你而言是亲人一样。可你弃绝过我,一年半呢。我是说弃绝,英文的forsake.我再也不想再经历那个过程了。
我喜欢你的特别,我觉得你性感,我能感受到你脆弱的时候,在那种时候我希望能陪伴你。我喜欢你跟很多人和事保持距离,我喜欢你尊重他人。你是善良的,优雅的,美的,纯粹的,尽管有些柔弱但却是正直的,诚恳的。有些人会说你是天使,我是个无神论者,我不用这么虚无的比喻。我觉得你是个君子。这不是比喻。我知道你能够理解我,只要你愿意放下你的戒备走近我。我喜欢你有纤细丰富的情感,那很宝贵。但你也会因此感到疲惫,没有关系,I will hold you。
我不想伤害你。不想打扰你。我不能够停止爱你。我希望你回应我的爱情,试试吧?可以吗?

然后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2015年7月7日

我想你可能又要晾我一段时间了,部分是因为我昨天又做了很莽撞的事。但应该不仅如此,你最近大概也在经历某种过程,在我咋呼呼约你“谈事儿”之前,你自己也开始不大搭理我。我想,除了像我这样求偶不得的人会胡思乱想,你这个一直不太顺遂的倒霉孩子也是需要思考人生的吧。
Anyway,既然要晾我一阵子,我还想再和你讲一些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的话。昨天我回去的路上是绝望的,我相信你讲的话,相信你很明确自己并不喜欢我,而且也不会改变。我好生气,回家就把地板给睡了。可半夜里我又醒过来,我不甘心。我就死心了那么几个钟头吧。
我还是相信你的。你是真诚的。然而也许并不一定会这样。我想,按照一般人的判断标准(如果爱情是有标准的话),我恐怕不少地方是优秀了,而且会是一般人觉得最重要的很多方面。如果你的朋友们了解我们的事,相信不少人也会祝愿我(当然我知道这没有用)。但你不是一般人,而且每个人对爱情都会有独特的需要。这些标准啊,都只是世人的冷眼旁观而已,都没有意义。
你了解我是怎么爱上你的吗?我第一次见你时,一点也不了解你,那时候我就喜欢你。因为你是美的。后来我花了好长时间了解你,每了解多一点,我爱你就多一分。最后深陷其中。这些年你越来越美了,现在再跟初见的时候相比,会觉得那时候其实你也还有几分幼稚。然而我对你的爱慕里,关于外在和肉体的占比却少了,因为我已经能够感受到你复杂的心。你看,我果然是呆呆界的样板,这过程就像教科书和童话故事里教育我们的一样,由表而里,爱上了一个人的灵魂。
然后我就试图让你也了解我的内心,我把我的内心剖开来给你看。你闭上眼睛表示不想看,我就等一阵子,嘿,又突然剖开来吓唬你。恨不得你拿去捧在手上,数数我的心有几窍。真难为你。
我昨天讲,我并不是无欲无求,只不过有很多事情我觉得无关紧要。这恰恰就是我因为傲慢疏忽的地方。是的,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很多事情我觉得不重要就不重要了。
但再想一想,当初你是怎么能够一下子打动我呢?为什么后来我每次见到你,都觉得你是如此美丽?竟然没有一次例外。我说实话,你不要生气,你并不是天生丽质,除了你的眼睛格外charming,其它方面大概是中人之姿。你现在的每一分魅力,都花费了很多时间。所以大概随着年华逝去,你会更加迷人吧。你原来并不太懂得OL的风格,可你现在通勤的样子多好看呀!天晓得你花了多少时间在上面。包括化妆品,包括Vintage,包括体重。
而我却一点也不懂得这些。居然还觉得对我并不重要,不打算去了解。我到现在也不懂得咖啡、烘焙、皮具。我觉得这些都很有趣,然而我觉得世界上有太多事情都是有趣的,我的精力分散在很多新奇的事情上,我想要坐地日行八万里。可现在的世界太复杂了,怎么会有武侠小说里百晓生的位置呢。我不该让自己无法理解、分享你的爱好。
我知道我昨天,包括以前,都是很不怎么样的。我的眼神呆滞,神态拘谨,我不懂得“温暖的笑”,我讲话的方式不对,我的音调不对,我的语气和断句也不对。在男生里面,我可能连中人之姿也没有,但我并不懂得藏拙,也不懂得如何展现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应有的吸引力。我没有健壮的身体,微微驼背,穿的衣服大概也不对。
我并不熟悉XXX,X先生和XX我从未见过,XX我倒是很了解我知道他虽然很不怎么样但也会有他闪光的时候。他们都是你在不同时候喜欢过的人,我想你会喜欢的男人,言谈举止应该是man的、有教养的,外表和气质应该都是阳光的,他们喜欢尝试各种食物,不一定都能吃辣但一定懂得如何点菜,热爱运动或者会某样乐器,有好多朋友、或多或少的交际,他们用不着跟你剖白多少自己的内心,你自然会勇于去接近,你会乐于了解他们,就像我当初为你所吸引、一步步陷入。
我来时的路并没有使我懂得这些。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是非常贫瘠的,我几乎没有任何凭借,我厌恶那个家,厌恶那个镇子,厌恶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县城。我最擅长白日做梦。这种能力驱使我的好奇心,让我抓住我面前的一切机会。终于让我离开了。我到了北京,最想要的就是马上休息休息。然后我就休息了好久好久,我上了大学才有了电脑,才开始看电影,我沉迷于了解这个世界的种种新奇,如饥似渴。我还有好几样由来已久、脑洞大开的“梦想”。
我还没什么机会跟你谈谈我的梦想。因为玩着玩着,我就发现,我爱上了你,而这是十分紧要的事情,我必须马上开始努力。世界这么大,优秀的人那么多,你随时都有可能爱上一个人(算算看我们认识以后你喜欢过几个人啦?)。我紧张,焦虑,我发现我这不行、那不对,空有一颗爱慕的心——这个我昨天也提到,不过是一种日常,现在已经不珍贵了。
之后我做的事情,就是一拍脑袋二拍心决定的,诸如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就像小孩子一样用QQ这种进步版小纸条表白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啦,决定毕业到深圳啦,首先得要有一份工作养活自己啦。
我和你不同,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从小就是一个人。我独自走了好长好长的路。前些时候我突然挣了一点意外的钱,我就又有欲望允许自己疲惫,想要休息休息。我实在累了,休息的时候又试探着问你,是否愿意陪我走。
我实在是脑子瓦特了。你还没有看上我呀。这几年,我做的荒唐事最多算是学习吧,挣的一点钱只不过解决了自己的生存问题,不用沦落街头以天为盖。
所以我讲,我相信你的判断,相信你现在明确地认为,将来也不会喜欢我。因为我根本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呀。
但还是有一线渺茫的希望。所有的这一切,虽然已经迟了,但还是可以改变的。我可以改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虽然这几乎等于重新做人。但我跟其他人不同。我不是说了吗?这些事情不重要,适应这样或者适应那样,都不会触动我的本来。但是它们对你而言可能很重要、很特别,而你对我而言是无法取代的。我到哪儿再找一个像你这么好的女人呢?
我真的跟其他人不同。也许你接下来还会做新的尝试,你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学习,但也没有捷径,只能走过一段又一段的感情,去成长,一路上祝愿自己好运。我呢,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趁着为时未晚,再试试,再试试。从打动你一次开始。也许只要打动你一次,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深夜在微信上砸一大段话给已经尽力忍耐着你的姑娘,是很恶劣的事。并且那些幸运儿不会这么做。我以后也不会再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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