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女士及夫人

称呼年轻女孩子“小姐”不仅是一种礼貌,而且饶有趣味——青春无疑是美好的。 这样说来,什么时候就要改称“女士”了呢?这样的习俗是否一直在提醒“女士”们,世人看来她们最好的年华已经老去了呢?这可不亲切呢。 然而又有“夫人”一说,婚后便随了夫姓。 所以不可以狭隘心将世人想得太不堪,约定俗成,习以为常,旧时代的陈腐气渐渐地就会淡。女士也会喜欢“女士”的,因较“小姐”反而有一种独立意味,成熟有成熟的美好。随

肉体和纯粹意识,以及酒鬼花生

许多科幻小说里都曾经设想过将人类的“思维”导入到虚拟空间,然后便永生了。不仅是在载体——计算机——的意义上,与人类的肉身相比较而言的近似永生,而且在于计算机里的信息流是以比人类大脑中神经元传导快无数倍的速度传播的,如果是量子计算机甚至可以达到光速,根据相对论,这个条件下时间近乎停滞了。 但是这个美好的设想首先就给设想它的科幻小说家们带来了麻烦——如何描写在那个空间里“人类”的生活呢?文学里常用的描

Bambook入手一周评测

盛大的Bambook(锦书)是国内最畅销的电子书了——当然,被各种傻逼兮兮的领导用来送礼和发放单位福利的汉王不在此列。名字取意于李清照“云中谁送锦书来”,盛大云中书城那么多编辑的才华不是盖的。 不过我从盛大官网订的bambook最终是由上海发货,耽搁了几天。建议北京的同学从京东上买。因为电子书屏幕易碎,验货是必须的。 bambook的配套产品比较贵,保护膜、书套、读书灯等的价格都比较坑爹,我一个没

致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招生办的公开信

今年的招生工作又结束了,尘埃落定,还算不错,许多关心CYU的人们一年一度总要悬起来的心终于又可以安回去了。 可是两年来我终于还是不得不发出这声音,公开地,即使这毫无意义——我从来都觉得沉默是一种罪恶——我们知而不言。 也许这是中青院一年中最欢快的时候,招生办又开始絮絮叨叨我们今年的录取线超了一本线多少多少——那数字也真是骇人,可我不觉得是种荣耀。整天引高考分数以为荣,这一点倒是和我的高中挺像的。

我对墙的暧昧态度:基于短期的赞成和着眼长期的恐惧

墙本来就是用来割裂的。这一点所有竖墙的人都明白。所以他们才不在乎墙里墙外的议论纷纷呢——那本来就已经被他们预估进愿意付出的代价里面了。 从前中国的互联网也曾经自由过的。说起来我也是赶上那个时代的末班车。可惜当时我只是拿电脑来练五笔和玩超级玛丽。后来上网的人多了,在他们看来,也就有剪径的必要了。 他们管这叫做“金盾工程”,这个工程的产物(之一)是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

冷眼看关于三峡的争论——两种自大狂和两大政治派别的存在

  近日新闻有标题曰《国务院承认三峡工程有不利影响》,实在是媒体本能炒作的一个典型,并立刻引起公众恐慌,某某功网站如获至宝好像又抓住中共的什么把柄——仿佛那篇公告是中共的忏悔书。 而我实在是反感将三峡当作一个政治问题来讨论——虽然它实际上确实是一个政治问题,当初也是政府把它上升为政治问题,动用潜在的强制力才推动建造的。但是政治问题往往无解,争来争去最后沦为高层秘录的巷陌之谈——例如有不少

中正何尝中正,及其他

      @师永刚 新出了书后,终于到了举国上下言必称蒋公的地步了。         须知“蒋公”何尝“中正”,做事不太绝不过是因为是懦夫罢了。执政中国那许多年,无辜惨死的人民又不知几万万。         又多有特特云国军抗战中如何英勇者,明明抗战中穿草鞋守孤城战大军的大多是所谓“杂牌军”,为何不分别光大他们各家的荣耀,而偏要“国军”“国军”地“共产”了他们的贡献呢?那时连

关于“换偶”和“聚众淫乱”——试与李银河先生商榷

李银河先生为了性自由而奋争我相信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关于此次马尧海教授的“聚众淫乱”,李先生的观点我有很多不能苟同的地方。 诚然,所谓“换偶”已经为许多国家所接受,我相信将来的中国最终也会接受。事实上,在中国,类似的“聚众淫乱”和中国的历史一样悠久。不客气地讲,如果我们认为“通奸”或者类似的行为会玷污血统,那么每个中国人的血统都是不干净的。当然如果我们把这种行为当做文明进步的一种标志,我们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