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争:卡瓦诺案和乌克兰内战

一个前提:正义应当被实现,但正义并不总是能够实现;恰恰相反,大多数罪恶是神鬼不知的,甚至于人所共知的事实也能够被扭曲或者无视。 一个推论:我们总是应当支持的是追求正义,而不是将自己摆在全知全能上帝的位置、实际却是通过臆断来裁决一切之正义。 美国大法官的提名战,本就已经“修正”了司法中立,引入了政治表达。最高法院实际变成了美国政治的最终调节阀,避免不可弥合的立场矛盾撕裂社会,将这些问题交由下一代人通

北京公积金新政的决策考量

1、公积金是职工互助的优惠利率购房贷款储备金,缴纳部分在税前扣除,本质是特化的贷款池。新政属于限贷政策的一部分。 2、全国认房认贷重点打击范围 a)京内“改善型”“刚需”。换句话说,小换大、老换新,不被认可为是刚需了。 b)之前在二三线城市投资购房,希望借房产升值凑北京入场券的群体。因此会误伤在老家购房留后路的工薪层。 3、新政发出的政治信号 a)结合之前的银行限贷政策,阻止以码农、自由职业者等为

川普或许真是中国的“天降伟人”

今日报载,美墨达成新的自贸协议。墙内反对派自然又是一番阴阳怪气的太监腔。我原来读王岐山与福山谈话纪要、李稻葵主持的“2018中国与世界思想对话会”实录,虽觉得美方还沉沦在意识形态自欺欺人的那套,但也觉得中央层面还未有十分清晰系统的理论创新,习的“一带一路”和“全面深化改革”、“三大攻坚”、“中国制造2025”,还只是具体的施政纲领。“中国梦”和“人类共同体”,水平很一般,更是体现出中宣部的孱弱。因

上访无罪与上访违宪,后者正确但又无用

拟个提纲,不深入谈。 喊“上访无罪”,是个时髦,而且每每觉得为前胸后背挂着大字报的访民“捍卫言论自由”,是值得自我感动、热泪盈眶的事情。 但我认为,“上访无罪”根本是个伪命题,自由派真正应该主张的,是“上访违宪”,要求法治。   为什么呢? 首先看,为何百姓要上访,又为何官家要截访?都是因为“上访有用”。要想“上访无罪”,不截访、不抓人,那自然就得变成“上访无用”,只是请你喝杯茶、接下你

A 股问题在于证监会瞻前顾后,破局之道在清退散户

A 股股民是非常特别的群体,投机性强,心态扭曲,风声鹤唳。 韭菜论就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没有理性的怨恨。若说 90 年代是韭菜,还能成立,因为那时候政府把大批亏损的国企“包装上市”,但那一代老股民早就退潮了,而且他们中即便没有直接在 A 股挣到钱,也因为第一波接触资本市场,掌握了市场敏锐度,在别的地方如期货 黄金 外汇等地方赚钱了。至于近十几年的韭菜论,其实完全是股民在悲观的和扭曲的短线投资癌症上相

为了真理和公义

治国何其难也。我从小钦慕感佩革命烈士,成年后却发现,向现实妥协的理想主义者更有悲剧感。相比起来,28年间引刀成一快是更单纯的选择。中国现代化这条路,从来都是由先锋队推进的。但可惜的是,冒功、诿过、水太凉的“那个群体”,逞口舌之快,总能贪天之功。我看到“这个群体”讲不要带孩子降生在中国受苦,或攥紧拳头立志移民,会有一点侥幸,巴不得这些牙尖嘴利的敌人挥刀自宫。但往深处想,又害怕现在沉默的这些拥护中央的

由淡豹的动物学想到的:几种社会结构的辨析

今日见到友人转发淡豹的“动物学”文章一篇,前半说理,后半抒情。大致是认为阿Q仍然是中国人的典型,当局从前塑造敌人来利用其反叛性,现在诉诸民族主义来利用其利己性,这样的国家自然是消解一切价值、没有正义和是非的无望之地。 诚然,阿Q是个非常沉痛又真实的文学形象,他实际上反映了当时前现代的中国人的蒙昧状态,鲁迅所谓“可怜又可恨”是也。淡豹作为左翼,比许多右翼自由派聪明的地方在于看到了历史上的阿Q对当下的

人口并未坍塌,渲染危机不利当代女性发展

距离国家统计局发布2017年出生人口数据已经快半年。“全面二胎”后,2017年出生人口1723万人,比2016年略有减少,远远低于卫计委早前的预测值。 消息一出,许多人忧虑人口结构坍塌,纷纷谴责卫计委之前主张放开二开但坚持计生是误国误民。因为该机构之前预测出生高峰可以达到2000万,预期是1800万。 但其实统计局人口和就业司发布数据时,就已经指出,二胎政策的效应得到了完整的显现,二胎出生人口达到

中国半导体产业的转折点将现,兼论中兴、龙芯、兆芯

中兴似乎在劫难逃。但中国半导体产业的Tipping Point已经不远了。 1、违约、犯傻是一回事,生死操之在彼又是另一回事 这里有许多人,用嘲讽的语气、排比的修辞,重复美方发布的中兴犯傻5步骤。显得自己能看得懂英文的政府文件,特别了不起。 中兴为了蝇头小利,去踩美国人划的红线,以致如斯境地,这当然是蠢。但是,蠢货再怎么蠢,也是我们的蠢货。世界排名前五的通信设备商,其生死操控在美国的一个委员会手里

为新疆政策辩护的论纲

1、反对无政府主义性格的危险幼稚 Anarchism以及早期的International Comunism都带有一种危险的幼稚性格,后者更是造成过深重的灾难性后果。它们都假设,是人类社会的种种结构阻碍或腐蚀了人类,一旦移除了这些阻碍,解放了的人类就将在普遍的共情指引下实现大同。如今,尽管这两者都风光不再,但在世界各国(绝不仅仅是在中国)都时不时会有带无政府主义性格的思潮。本质上,这是由于左派无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