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国来华教育工作作9点辩护

为我国来华教育工作作9点辩护

今日偶然看见有著名皇汉@大汉之鹰 整理的原教育部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秘书处秘书长、现任中国高教学会外国留学生教育管理分会理事长 刘京辉去年的一次会议发言,全文刊在该学会会刊《外国留学生工作研究》2018年第二期。发言清汤寡水,没有多少干货,最引人注目的是说来华留学工作本身要提质增效,“但并不意味着只谈质量,这属于头脑发热,脑子里还是要有数量”。因为她的身份,也可以看作是官方的表态。

另外,前不久豆瓣上也热议教育部一个文件(具体已记不清),其中有两条政策在文件中是上下文,前面说今年要过苦日子、压缩开支(好像是要压缩对外人文社科的留学预算),后面就说要加强来华留学工作。自然是引得“万邦来朝”的讽刺。

我个人就直接讲,现阶段来华留学工作就应该是数量第一,赔钱赚吆喝。

1、来华留学人数还很少,花钱也并不算多
2017年共有48.92万名外国留学生在我国高等院校学习,其中学历生24.15万人,学历生中硕士、博士生7.58万人。享受中国政府奖学金的共5.86万名(包括学历生和短期交流),当然留学生还可以获得学校、中国地方政府、母国的奖助学金。但除去获得中国政府奖学金的,其他留学生都算广义的自费生,达43.06万人,占总数的88.03%。
2018年教育部安排来华留学预算33.2亿,当年出国留学预算为38.3亿。因此当年来华留学生人均获得中央财政补助6787元,这还未必是直接发到他们手上的现金。同理,其他政府部门或地方政府给来华留学生配套出的钱,大头还是花在生均教育经费上,给豆瓣上许多青椒创造了就业岗位。就算有些留学生拿的现金多一点,每个月有那么几千元,也不过是吃吃喝喝、上淘宝买点东西寄回家,说到底还是进我们经济微循环了。
我多年前本科在校时,就有不少韩国留学生,确实他们住更好的公寓楼,但他们的住宿费也远超我们。我母校在北京三环,我记得当初住宿费不过是1000元每学年,和不要钱没啥区别。从这些韩国人身上收的钱,是不是得抵扣给尼日利亚人发的奖学金呢?怎么能只看到“出”,却不计量“入”呢。
来华前10位生源国,依次为韩国、泰国、巴基斯坦、美国、印度、俄罗斯、日本、印度尼西亚、哈萨克斯坦和老挝。韩国、泰国、美国、印度、日本,总不能说他们也是会眼馋每个月两三千人民币生活费的“穷鬼”吧?

2、奖学金容易申请,甚至用英语教学,都很正常
诚然,来华留学生,相对于我国统招生或者我国在外留学生,都更容易获得各种名目繁多的奖学金和补助,甚至可以不会汉语,学校专门给他们开英语授课。但这些都很正常。日本奖学金也比美国好拿,日本大学也可以用英语授课。可是有多少人舍美国而去日本呢?
中国在国际留学市场上,也不过是跟日本一样,二流的留学目的国而已。
何况用英语学习的留学生,仍然要学中文课程,仍然会接触到中国的文化、现实。他们来的时候或许不懂中文、不懂中国,走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改变。

3、不要把亚非拉当猴子,我国高等教育优质低价,他们也会食髓知味
我们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西方中心主义,以及摆不上台面的种族主义,认为这个世界白人最牛,华人第二,其他亚非拉都是黑猴、绿绿、白垃圾。
孰不知,这个世界上高等教育资源仍然是稀缺资源。我国大学是不如英美,但远胜他们母国,可以说是性价比很高的选择。诚然现在选择来华留学的,除了专门学汉语的不提,其他的恐怕都是去不了英美,拿我们当备胎。而且据大家印象,这些人学习并不算刻苦。因此,当前我国给他们的教育资源,是远远超出他们的资质和努力程度所应匹配的。
但是,这里面总有人会努力,然后就会取得成就;亚非拉人民也会上网、也会说话,时间长了,自然就会知道来中国也能真正学到知识。而真想学习的候选人越多,我们挑选留学生的余地就越多,混文凭的自然就会减少。

4、被挑剩下的第三世界未来精英,仍然还是精英
来我国留学的,普遍并不是该国最富裕、素质最高的阶层,但可能是该国次富裕、素质次高的阶层。因为最惨的那些人根本出不来。但很多人就不满意了,觉得这是美国人挑剩下的垃圾。
其实可以这么想。就算去美国留学的非洲人,回国后是第一流精英,那来我们中国留学的,回国后至少也能混个土老板、中产级别吧?我们培养不了内阁部长,培养个土老板、土买办,总可以吧?
想想当初我们自己穷苦之时,我国海归当中毕业于克莱登大学的方鸿渐并不会少。蒋光头还是假冒的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呢,最后混成孙行者连襟、校长、总裁、委员长。改革开放以来,那些扶摇而上的人,无论官商学,许多人出身也并不高贵。直到现在,还有许多人以各种捷径混进哥伦比亚大学,然后回国招摇撞骗。
小指头教育我们,“混乱是阶梯”。在非洲,藤校毕业的经济学博士,将来未必比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旅游管理专业毕业的混子牛逼。

5、不是都进了985、211、双一流
许多网民,其实就是眼红、嫉妒,觉得自己都上不了top2、C9,这些“洋大人”反倒轻松入学,而且还是黑皮肤的冒牌洋大人。
但其实很多来华留学生也进不了很好的学校。老挝、缅甸的热门留学省份,是云南、贵州、广西。
豆瓣上的“知识人”太自私了,只觉得这些绿绿、黑鬼拉低了自己学校的档次,但你们也要考虑一下西南高校的老师们拿到点项目、资源不容易啊!谁都要吃饭的呀!

6、来华留学和国内统招是两个次元,关公不要战秦琼
我国还有很多穷人,为啥要免除最不发达国家的债务?美国也有很多穷人,为啥要支持NASA探索太空?现在饭菜还不算太丰富,为啥还要买水果补充微量元素?
我国高等教育实际上已经结构性、阶段性过剩,今年国务院提出要在职业教育扩招100万人。来华留学和国内统招是两个次元的,留学生甚至大多数根本不跟统招生在一个教室上课,两者之间对于资源的互相挤占,甚至比不上一个学校内部本科教学和研究生院的资源竞争。
2017年,高考报名940万人,录取700万人,录取率74.5%。而当年来华学历生不过才24万,这里面还有7万硕士博士。我仔细查了许多报道,没弄清楚这24万的统计口径是当年新增还是在校存量,但即便是新增也不算多。
难道赶走这些绿绿、黑鬼,你们这些三本的就能重本了?重本的就能清北了?别做梦了。

7、投机取巧永远是高成本、高风险的,没必要去嫉妒他们的高收益,何况未必是高收益
还有许多人不满的是,坊间传言,中国人可以移民拿了外籍后,再走留学绿色通道上一本甚至清华北大。
这事确实发生过。但政策是年年都在变的,一个口子钻几年会被堵上,谁知道呢?实际你去看教育部文件,年年都在更新,跟钻空子的人斗智斗勇。你用孩子去赌,赌输了呢?移民、入籍,一通折腾多少钱?政策变动的风险,又怎么估量?
你用外籍考中国大学,毕业后公务员是不是就考不了了?去企业应聘,你清华本科、中国脸、外国籍,你当HR是傻的?
又有人说了,利用现在国籍法漏洞,孩子成年前可以双重国籍,假冒马来西亚华人入学,毕业后拿清华文凭、中国户口去应聘。你想过你学信网里面登记的信息会是什么样的吗?你是不是统招本科?好一点的企业,都有背景调查,你折腾一番又骗得了谁?

8、不要总去计较来华留学生跟谁性交
①男欢女爱两厢情愿,关你屁事。你睡不到的人,别人睡得到,那是你没本事。如果是强奸、性骚扰,自有法律制裁,要你逼逼?
②白人艹中国逼,得有一百多年了,但你平时不声不响的;怎么黑人、穆斯林走点桃花运,你就这么激动?
③来华留学生也不都是男的,也有女的,说不定还兼职做点模特或者特殊服务之类的工作,你咋不说呢。
④中国男人在东南亚、非洲,什么德行?算起来非洲兄弟们还亏了呢。
⑤就算外国男、中国女,生下了孩子,那也是中国人的种。难不成只有精子算种,卵子就不算种?再说了,往上数一百代,谁祖上没点蛮夷血脉?不信你去验个DNA,现在只要几百块。
⑥就许中国男人玩东欧金发妹,不许中国女人体验一下黑人大屌?

9、压缩文科留学预算,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撇开人文社科本就是贵族学科不谈,去西方学文科的人,政治上倾向谁很清楚。无非是社会主义的中国以前或许觉得有点用、利大于弊,以包容心态赞助去学,现在觉得尔等没用罢了。难道豆瓣自由派当权了,就会支持我等左翼壮大自己吗?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川普严控我国STEM留学生,对文科却仍然放松。汝之蜜糖,彼之砒霜。而据统计,来华留学生中,文科占比48%,远超理、工、农、医。以豆瓣自由派来看,这些来华读文科的,保不齐会被赤化了。可是我等左翼来看,就是要赤化了才好啊!
说到底,我们社会主义中国的事情,谁理你们赞成不赞成?你们要是赞成,我们还得反思是不是哪儿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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