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苏雪梅老师“赞”我有“批判精神”

昨晚熬夜做《管理学著作导读》小组作业的PPT,我负责概括《基业长青》第五、六、七章的内容。 《基业长青》是2006年中信出版社翻译过来的书,译者笔名“真如”。中信出的书,一向畅销,而质量又次的。所以我勉强读完此书又熬夜做了PPT后,当然要吐槽:1、翻译太喜欢宏大词汇,如visionary company翻译成“高瞻远瞩公司”,从头到尾反复之;2、作者堆砌同义词和素材的习惯很要不得,有效信息被淹没了

锁死房价十年,经济自然软着陆

房价这样高,高得离谱:不就是钢筋水泥混凝土么?难道论克卖么? 房价高有三大受益者:政府、财团、房产商。其获利途径就是制造及维持房价持续上涨的通道和期待,吸引(其实后来等于是迫使了吧?)消费者投入储蓄甚至长期负债购买房产,实际上就是剥削了建筑工人的廉价劳动以后还不算,再在市场上炒一把剥削以中产为主体的购房者。政府卖地皮无中生有地得到财政收入(其实就是通过房产销售转移到中产身上的重税),劳动者惨遭剥削

在Ubuntu里连接Bambook

Bambook用户越多了,弄不明白Android系统开发的东西对Linux的支持怎么这么差。盛大那帮人……就知道卖元宝。以下方法来自知乎上@李凡希的回答,他也是Calibre界面汉化/豆瓣元数据插件/Bambook插件的作者。 Calibre是开源的跨平台电子书管理程序,官方提供和Bambook通信及转换Bambook专用SNB格式的插件,可以对Bambook的内容进行转换和传输。Calibre可

知识产权体系的一种替代方案

买了Bambook以来,刷刷down了好多书。又想到自己看的电影、用的Win7及许多软件都是盗版的,长期以来我通过破坏知识产权获益良多。有那么一些人宣称对知识产权的尊重属于公民意识,我是不怎么以为然的——主要是因为我不认为现行的知识产权体系是合理的——被大多数人违反的规定,怎么可能是合理的?知识产权——一开始仅限于专利保护——的确曾经起过进步作用,但现在却导致专利壁垒、技术封锁,实在是落后于时代。

一种可行的论文发表体系设想

中国的学术论文发表体制之腐败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但西方国家现行的体系也已经落后于时代,流于低效。我所设想的这个体系其实不过是综合互联网时代既有的成功的信息分享平台的特点,并根据学术研究的特殊要求(主要是权威性、可靠性)进行改良得出的。了解GNU协议、维基百科协议,初步了解去中心化的既有模型(哪怕是P2P下载、Bitcoin虚拟货币等)有助于更好地理解我的设想。 1.自由发布、引用、分享任何人都可以

小姐、女士及夫人

称呼年轻女孩子“小姐”不仅是一种礼貌,而且饶有趣味——青春无疑是美好的。 这样说来,什么时候就要改称“女士”了呢?这样的习俗是否一直在提醒“女士”们,世人看来她们最好的年华已经老去了呢?这可不亲切呢。 然而又有“夫人”一说,婚后便随了夫姓。 所以不可以狭隘心将世人想得太不堪,约定俗成,习以为常,旧时代的陈腐气渐渐地就会淡。女士也会喜欢“女士”的,因较“小姐”反而有一种独立意味,成熟有成熟的美好。随

肉体和纯粹意识,以及酒鬼花生

许多科幻小说里都曾经设想过将人类的“思维”导入到虚拟空间,然后便永生了。不仅是在载体——计算机——的意义上,与人类的肉身相比较而言的近似永生,而且在于计算机里的信息流是以比人类大脑中神经元传导快无数倍的速度传播的,如果是量子计算机甚至可以达到光速,根据相对论,这个条件下时间近乎停滞了。 但是这个美好的设想首先就给设想它的科幻小说家们带来了麻烦——如何描写在那个空间里“人类”的生活呢?文学里常用的描

Bambook入手一周评测

盛大的Bambook(锦书)是国内最畅销的电子书了——当然,被各种傻逼兮兮的领导用来送礼和发放单位福利的汉王不在此列。名字取意于李清照“云中谁送锦书来”,盛大云中书城那么多编辑的才华不是盖的。 不过我从盛大官网订的bambook最终是由上海发货,耽搁了几天。建议北京的同学从京东上买。因为电子书屏幕易碎,验货是必须的。 bambook的配套产品比较贵,保护膜、书套、读书灯等的价格都比较坑爹,我一个没

致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招生办的公开信

今年的招生工作又结束了,尘埃落定,还算不错,许多关心CYU的人们一年一度总要悬起来的心终于又可以安回去了。 可是两年来我终于还是不得不发出这声音,公开地,即使这毫无意义——我从来都觉得沉默是一种罪恶——我们知而不言。 也许这是中青院一年中最欢快的时候,招生办又开始絮絮叨叨我们今年的录取线超了一本线多少多少——那数字也真是骇人,可我不觉得是种荣耀。整天引高考分数以为荣,这一点倒是和我的高中挺像的。

我对墙的暧昧态度:基于短期的赞成和着眼长期的恐惧

墙本来就是用来割裂的。这一点所有竖墙的人都明白。所以他们才不在乎墙里墙外的议论纷纷呢——那本来就已经被他们预估进愿意付出的代价里面了。 从前中国的互联网也曾经自由过的。说起来我也是赶上那个时代的末班车。可惜当时我只是拿电脑来练五笔和玩超级玛丽。后来上网的人多了,在他们看来,也就有剪径的必要了。 他们管这叫做“金盾工程”,这个工程的产物(之一)是the Great Firewall of China